佛友問:師父,我修得不好,我把我這個事兒我說說,我給您分享一下,我早就想跟您說。我二月十三開始就那天打電話,到清明把電話停了,我沒有打,我一直打,打到現在,就一個星期我沒有打,今天才打通了,我對不住菩薩,對不住師父。您給我看看,我是1959年,您就是給我看看我業障,給我看看我這個什麼圖騰,我給您說一下,我這個事兒分享一下,叫師兄們都聽來的。)正常來說,每個電話打進來只能問一個人。(您給我看一下吧,師父,對不起了,我這點事我也就分享分享。我是二月初三我跟我先生是分地住着的,他說「你過來吧,你過來,這個二月十三你跟着我去,咱們這邊去上廟上去燒燒香吧」,那邊有我的那個佛友,度我的佛友,確實是……我在那邊待了三年,我這四五年了我沒有跟他待一起,我看孩子。他說去,我說去也行了,我說……就是上那見見我那個師兄去。後來我就去了,十三都上了這個老君山去上廟了,下午就燒了燒香。剛燒了香了,下來了就住到旅館,我家老頭就說曉得俺們不吃葷,有三個女的,不吃葷,都是吃素,他說「喝果汁吧,那個便宜」。他也是好心好意的。他買了一瓶西梅汁,他說這個喝了挺好。其實俺那個喝得少,我渴我喝得多,我自個兒喝得多,剛喝完我都鬧肚子,都漲肚子,疼得都難受,上吐下瀉,住到旅館了,吐勁不大就是瀉。有兩個女的給我做着伴,我不敢開燈,我怕驚動她們睡不了覺,上山也累。我就悄悄地解了手,趴到屋裏床上,我一下子又起,一下子又起,後來出了一身汗,出涼汗。我受不了,我包裏有兩包益生菌,我喝了,喝了想強一點,還是不行。我就求菩薩,我求大悲普光功德山佛,念了緊急電話,我一念,「誒,不疼了」,這樣堅持住了,堅持到明,我都不曉得一宿那是出的血,趕第二天早起來了,五點多了,那兩個女伴都起來了,我說你看我這一宿這麼紅的,拉這個果汁。她說:「嫂子,那可不是那個果汁了,這不是血嗎?」我說:「老天呀,這是血啊?」後來我一細看就是血。後來我就堅持着一邊念佛號,我念心咒,就堅持着回家了,回到家了……我都去上醫院裏看了看,「我出血了」,我就跟他說。他說:「那沒有事兒,你吃點消炎藥吧。」第二天還是出血。我說不行,這個得做個腸鏡,我做完腸鏡了……疼得難受,做完腸鏡了,我跟您說說,師父,做的腸鏡做的是什麼啊?做的是腸癌,是結腸癌。跟着我那師兄,他給我這邊做的,他不跟我說,我一看不妙,我說是怎麼回事呢?他說沒有事兒,是有點問題。還叫切片,等到四天再拿到結果。我就回家了,回到他那店裏,我都疼得覺得不使勁,我……那氣兒脹的難受,都脹憋得我一宿也疼,疼得我不行,後來我打的緊急電話,打的緊急電話到三點。好像一個手在我那肚裏轉了一圈,那氣全部下去了,連着三宿都是到了三點那個功夫,在我肚子那轉了一圈,我都求菩薩,求佛,我說菩薩媽媽、三佛,堅決不叫我得什麼不好的病,我得等這個結果。
後來那師兄對我說了,他說是那個結腸癌。我也看那個報告了,在這裏頭沒有寫這個,光寫這結腸,那個癌他是打了拼音,那拼音他是打了這個改字,我就問我老頭,我說這個問號是什麼意思?他說那都是發炎唄。我都聽出他的話來了,我說不怕,也不用怕它發炎,也不用它是什麼病,我說我有三佛,有菩薩,我不怕,它就是得上不好的病,我說也好了,我也沒有事,我不怕,我有菩薩管了我,我不怕。我一點都不害怕,我就從心裏我說要是那個病,我也不怕。下了山回來了,菩薩,我錯了,我當時許了108遍禮佛,許了2000條魚。我說:「我錯了,菩薩媽媽,我不該跟着他幾個去上山,我不該跟着他去上廟的,他是信道的,我是學佛的,我錯了。菩薩媽媽,我錯了。」我說千萬不叫我得,我曉得這個病呢,師兄,我說你不要瞞着我,什麼樣就是什麼樣,我說咱們有菩薩,有佛,我該怎麼怎麼……你瞞着我不好。他就對我說實話了。哎呀,我都說菩薩媽媽啊,我說我還有一個八十多的老娘在呢,我還沒跟完成任務呢,我孫子的病,師父給看了一千幾百張組合,我才念了一千張了,我還得救……我說。我都掉了眼淚,後來我就不怕了。孩子們看了那個結果呢,叫我回家,趕緊地回來上北京去檢查。我說不檢查,這個結果我就得等他四天了,我得拿回結果來了,我就是待了這麼兩天呢……我就不去。他們說你回來吧,你回來檢查。他們都看出來了,他的同學是醫生看出來了是嘛病了。我說不是,沒事。我說只要是不好的病,我也好了,沒事,你們不要怕,誰都不要給我擔心。姑娘也哭,兒子也叫我,我說還有四天呢,我必須把這個結果拿回來。後來我就在那兒不停地念組合,我在那當時我都念了三十張組合,我燒了。後來我就那個天天求菩薩,求菩薩,念念念,我都念了,我就求三佛,求大悲普光……
師父答:老媽媽,這個圖騰時間不適合做這些分享的,你可以選擇其他的時間分享,在其他佛友身邊分享或者群裏面分享都可以,圖騰時間如果你分享十分鐘了,師父可以再看一個圖騰啊。(嗯嗯,師父,我再說一下啊,說一下我就不說了。聽見了嗎,師父?)嗯。(我說那個,就是我給求菩薩,我說就這個我把我這得的這個病給擋了,都醫治了,堅決不叫有別的病。哎,真是拿回單子來,就是發炎。趕到北京檢查,講它不是這個病,就是炎症,什麼病也沒了,師父,不是這個病,後來連藥都沒有給。感恩師父,我不說了啊。您接着給我看看我這什麼圖騰吧?)嗯,感恩三佛,感恩菩薩保佑。不能再看了,不能再看了。老媽媽,這邊你已經超時了,已經超時了。因為你佔用了看圖騰的時間,下一次吧,好吧?(好的,師父,您給我看一下,說我是什麼樣的馬?圖騰是什麼色,就得了。)看圖騰的顏色是什麼顏色,對不對?(對對對,就看這……別說業障了,我不說了,太時間長了。)几几年,屬什麼?(1959年,屬豬的。)看到了,是個黑色的。(我黑色的,就穿黑衣服唄。)嗯,顏色穿深色的、黑色都可以。(我有時候白的多,夏天的衣服。)圖騰是黑色的啊。(感恩師父。感恩師父,我自己的業障自己背,不叫大悲普光功德山佛背,不叫聆聽的師兄們背,感恩師父,不說了,感恩師父。)好好,再見,再見。